# 《年轻的小姨子之贪恋》文本片段 **场景：深夜，城市边缘的老旧公寓，厨房** 雨滴敲打着厨房的窗户，锅里的水已经烧干，我却始终没有听见。 当小姨子踮着脚尖去够橱柜最上层的蜂蜜罐时，睡衣的下摆微微掀起，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。房间里只有微波炉的指示灯亮着，绿色的光映在她的小腿上，像某种水底植物的幻影。 我本不该在这里。这本该是她姐姐——我妻子林然的公寓。林然出差去了邻省，临走前嘱咐我“多照看点妹妹”。她不知道，我照看得有些过分。 “姐夫，”她回头，清亮的目光和我撞个满怀，却没有任何闪避，“你要不要也来点蜂蜜水？安神的。” 林然管她叫“小悦”。全名周悦，二十岁，刚考上本市的大学。她父母早年离异，母亲再嫁去了南方，父亲常年酗酒。林然这个同母异父的姐姐，几乎是她唯一的依靠。 “太晚了，”我的声音有些发干，“你先喝，喝完早点睡。” “睡不着。”她转过身，打开蜂蜜罐的盖子，动作很轻，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瓷器，“明天开学典礼，我有点紧张。” “那更应该早点休息。” “姐夫，你是不是怕我？” 她问得直接，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天真的笑意。我愣住了。她舀出一勺蜂蜜，悬在杯子上方，琥珀色的液体在暗光中缓慢坠落，像一种时间的计量方式。 我沉默了几秒。她猜对了，我在怕——怕的不是她，而是某种我已经察觉却不敢面对的东西。自从林然上个月把她接来，这种恐惧就悄悄生长，像墙壁缝隙里见不得光的苔藓。她的笑，她歪着头看我的样子，她叫“姐夫”时尾音微微上扬的腔调——这些都让我想起十五年前第一次见到林然时的感觉，那种渴望与克制撕扯的青春。 但我不能承认。 “胡说什么，”我故作镇定，“我有什么好怕的。” “那就陪我喝杯茶吧。”她把蜂蜜水递过来，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了我的手背，“客厅灯坏了，我不敢一个人待着。” 这不是请求，是一种近乎残酷的信任。她不知道成年人的世界里，信任往往会变质。 我接过水杯，茶水温度透过玻璃传递到掌心，像某种正在升温的预兆。周悦没有察觉我心里的暗流涌动，她抱着另一个杯子窝进沙发，蜷成一团，下巴搁在膝盖上。 “姐夫，你和姐姐是怎么认识的？” 她的问题带着雨水的气息，潮湿又柔软。我张嘴，却发现所有标准的“结婚史”回答都被她无辜的目光打碎。那些修饰过的词语在喉咙里卡住，最终变成一句含混的回应： “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 她笑了，我注意到她笑起来时，眼睛会变成两弯浅浅的月牙。 夜深了，雨还在下。 在这场雨停之前，我清楚地意识到—— 有些贪恋，一旦看清，便再无回头的可能。！